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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拉灯说坏话

    尘土滚滚,林有鹿今非昔比,坐在高马上,冷俊的脸浮现浅笑,

    “大贵客,别来无恙。”

    “林大人,这么大驾,是来做甚?”

    “来迎接你,看我多有诚意。”

    林有鹿的话,温言一个字都不信,她问宴棠舟,

    “你认识他,他来干什么,抓你?”

    温言和林有鹿无冤无仇,不可能是特意等她。

    宴棠舟阴阴瞥她一眼,

    “你还真是处处留情,风流至极。”

    他对林有鹿了解,被那么肉麻叫后没有反感还笑得出来,肯定有点什么。

    温言眉皱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吃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宴棠舟眼盯着林有鹿,

    “步子跨太大,搞不定贵族内战,来找我帮忙。”

    “嗳,相公,那你是谁啊?”

    地位变换,温言识时务,改口唤他相公,宴棠舟脸变臭,势利女人。

    温言见他不说话,抱住他左手臂撒娇,

    “我可只有你了,糟糠妻不可欺。”

    “你也知道你糟糠啊。”

    宴棠舟任她抱住寻求安全感,温言鼓脸,奶奶的第一 天回到燕国就振夫纲。

    不是她的场地,温言很乖,把嘴闭上。

    在林有鹿向他们走来时,温言松开手,躲在宴棠舟身后,林有鹿眼尾上挑,

    “温言,你现在恋丑啊。”

    温言瞬间跳出来,

    “你才恋丑,你怎么说话的,你长得也就这样!”

    林有鹿勾起唇,

    “你在书信里垂涎我的话,我都还留着。”

    温言憋气,当初是当初,通信开玩笑,谁晓得她会落魄来到燕国,她干巴巴否认,

    “不是我。”

    “你知道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吗?”

    “他是谁。”

    林有鹿却是卖起了关子,

    “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温言翻白眼,

    “你逗我玩呢,臭鹿。”

    林有鹿眼神睨她,语气并不冷,

    “在这里敢骂我?”

    人在燕国,不得不低头,温言吹口哨当没说过。

    宴棠舟不耐烦,

    “林有鹿,有话快说。”

    “请你去趟你家祖坟,带样东西出来。”

    林有鹿眼神冷得没温度,说是请,其实是必须。

    宴棠舟轻笑,嘲讽他,

    “林大人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比不得某人欺骗姑娘。”

    林有鹿回讽,温言受宠若惊,竟然称她为姑娘,宴棠舟和林有鹿同时眼睛疼,她偷乐什么。

    如今燕国四分五裂,从帝制变为内阁议会制,由于地区贵族间谁也不服谁,导致没办法统一,地方割据称雄,国力一再被削弱。

    落脚的大宅院内,温言舒服泡了澡,并且在燕婢的巧手下,变得精致靓丽。

    许久未修剪的短发被修剪整齐,换上燕国的服饰,燕国对美的追求,远甚景国。

    温言看着镜中自己,自恋得照了又照,然后去找宴棠舟,

    “相公,相公,我好看吗?”

    温言来到他面前转圈,裙摆飘出了花,宴棠舟笑了出来,

    “好看。”

    温言自得的笑,

    “我也觉得我变好看了。”

    宴棠舟咳嗽,

    “娘子,我有事,你先回去。”

    屋内其他人看向温言,眼神不算友好,毕竟她在燕国的史书上,有记载。

    温言根本不把这些糟老头当回事,

    “相公,给钱,我要出门逛街。”

    温言的私兵,留在景国老巢,抢来的银钱在宴棠舟手里,她如今是彻底的孤家一人在燕国,依附宴棠舟。

    宴棠舟命龙初盈陪她一起出去,温言不会为难自己,待在宅内也无所事事,去外头瞧瞧也好。

    门口守卫拦住她,说没有林有鹿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温言的火气上来,

    “麦芽,我们飞出去。”

    “是,夫人。”

    虽然听令宴棠舟,但不妨碍龙初盈对温言言听计从,依旧视她为恩人。

    两人跳墙飞跃的行为,惹来了守卫兵的警哨追捕,宅子里顿时闹了起来。

    宴梨初和宴梨尔抬头去望,叹气,但也维护,

    “林大人见笑了,嫂嫂性子比较活泼,不喜待在宅内。”

    “林大人,还是给嫂嫂行个方便,让她出去吧。”

    温言的能力,是让她们两个佩服认可的,因此接受的并不难。

    “两位公主,还请好好考虑在下的提议,告辞。”

    林有鹿走得干脆利落,宴梨初和宴梨尔对视,当初怎么就会觉得他是个好臣子,明明狼子野心包不住。

    刚从景国死里逃生回来,竟然又要她们去联姻,这次好一些,是在燕国内,应该是看宴棠舟在,才没有外送。

    宴梨初问宴梨尔,

    “还对他有幻想吗?”

    宴梨尔骂了一句 ,

    “当初瞎了眼。”

    瞎蹦哒的温言和龙初盈被林有鹿堵住,他挥退守卫,并且下令温言以后出入自由。

    温言奇怪,

    “你有这么大方让我出去?”

    林有鹿笑得有深意,

    “我怕你出去后要马上回来。”

    “嘁,我吓大的啊,麦芽,走!”

    大街上,温言躲在一处小巷子内,龙初盈给她买来一顶帏帽,燕国的街上,许多女性都戴,燕女含蓄,不爱抛头露面。

    温言心里哀戚戚,对她的通缉,都来到了燕国。

    但很快,她的坏心情被食物香气勾散,

    “麦芽,我们吃饭去。”

    “好嘞,夫人。”

    龙初盈虽然是燕人,但从来没有在燕国生活过,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新奇。

    说来也难为情,她待在熟悉的温言身边,心里才踏实,跟着她做什么都行。

    如今,燕国民风比以前开放了许多,街上也会看见景国大兵,温言被一个大兵撞到,不道歉还蹩脚的燕语调戏,温言景语骂,

    “长没长眼睛,瞎了往前撞,故意想占老娘便宜是不是......”

    撞人的大兵摸摸鼻子,好久没被国内的妇人骂,一时间怪怀念,

    “抱歉抱歉,请你吃鱼明子,就当赔罪了。”

    那位大兵把刚买的热乎甜味小吃塞给温言,落荒走了,嘴里念还是燕女温柔。

    鲤鱼形状的饼,还有红豆夹心,温言第一次吃鱼明子,很喜欢,清甜不腻,样子还好看。

    龙初盈也吃了一块,觉得好吃,

    “夫人,我们能再买些吗,我想带回去给师父吃。”

    “好,我也没吃够。”

    两人回去,龙初盈手里拎了许多东西,两位公主也分到了鱼明子,这是家喻户晓的小吃,宴梨初和宴梨尔咬下慢嚼,甜味蔓延至心口,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燕国。

    龙跃云一口气吃了五个,龙初盈被她吓到,她一边吃一边流泪,嘴里塞满鼓鼓,

    “好吃。”

    夜里,温言脑袋压在宴棠舟小腹上,横躺着小声问他,

    “你到底什么打算,真的去刨你家祖坟,要拿什么呀?”

    温言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他是谁。

    宴棠舟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穿过她的柔软发,

    “不是想瞒你,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到时,你自然会明白。”

    温言拉下他的手握住,把玩他的手指,

    “算了,不问了,嫁鸡随鸡啦。”

    宴棠舟没忍住胸膛里笑出声,另一手戳她肚子,让她痒躲,

    “你之前还说我入赘,要听你妻主的话。”

    “入乡随俗,外头给你面子,私底下我还是你妻主。”

    “你可真乐观,不难过吗,离开了景国。”

    温言望着帐顶,声音疲倦,

    “难过有什么用,我爹娘死了,我却报不了仇,就是报了仇又能怎么样,他们也回不来了。

    我那么全心全意付出的丈夫,选择他们的大业,我被舍弃,到最后,我表哥还要因为我受连累。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先生,我永远记得他把我推给了沈耀,他做再多弥补,我也忘不了。

    其实我还有个儿子,但是与我无关,我的人生,到最后一无所有。

    景国再好,和我也没关系。

    我有那么一点点难过,是因为我曾经距离幸福非常近,我爹娘都很喜欢他,我应该听话的,不然,根本没有后面的糟粕事。

    我当初应该听话的。”

    温言最愧疚连累爹娘不清白死去,可她什么也做不到。

    宴棠舟抱着温言,让她在自己怀里哭,她真正伤心哭,并没有歇斯底里,而是默默流泪。

    从被疼爱的家庭里长大,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勇敢去闯前途,就是栽跟头她也能一次次坚强站起来,是因为有父母做后盾,可当他们离开了,温言环顾四周,这个世界变得空荡荡,她才拼命想创造家庭温暖。

    错的就是错的,短暂的美好让她奋不顾身全部投进去,到头来她依旧什么也没有,她赌输了。

    宴棠舟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彼此一起取暖,他一朝国破,失去了一切。

    温言抓紧了这最后温暖,就是让她背上叛国罪,她也无法放手,松开,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人会等她回去,更没有人能给她一个家。

    两个都贪恋彼此温暖的人,紧拥缠绵,在最坏的时候遇到,心境全变,意外的被吸引住。

    “温言,其实我遇见你的时候,也很早,我曾经找过你,国子监学生。”

    “不是吧,你这么早暗恋我。”

    旖旎想告白的气氛全部被打散,宴棠舟拉被子,息灯睡觉。

    黑暗里,温言被宴棠舟从后抱着,她刚才其实是紧张了,才打断他。

    “温言,我们有缘有分,会一直在一起。”

    宴棠舟的耳朵有些发烫,他还从未说过情话。

    “嗯。”

    蚊子一样的声音,温言的脸也在烫,苦求不得的情话真听到时,她反而害羞。

    宴棠舟感觉到她也在紧张,瞬间心口胀涩,她看起来风流,有过多段感情,可好像每次都是她比较累。

    “娘子,你们景国男人其实很差劲,什么便宜都占,打着平等旗号其实就是不想付出,对女人精明算计过头。”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觉得有点爽,可不就是贼精明,一个个只享受我付出,我连点像样礼物都没收到,都是我送出去。”

    温言转身过去,把脸贴在他胸口,大男人有时候也很好,至少对妻子照顾觉得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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