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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招魂(2)

    江纯一回到餐桌,或许是方才背后说人坏话,便忍不住暗地里多瞧了肖顾言两眼。

    可每次她这边刚抬眼立马被对方察觉,察觉到对方似乎面色不善,她立马心虚地将桌上的一盘自己的最爱红烧肉朝面前推了推,“肖警官,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肖顾言无视眼前的菜,更无视眼前的人。

    这人还真是整天的喜怒无常,江纯一暗自嘀咕,懒得再去理会,转头就和身边的白方礼喜笑颜开。

    大家临告别时,江纯一从厨房揣了两个圆润度相似的土豆递给白方礼,“白大夫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把这个切成片贴在眼上,缓解黑眼圈效果很好的。”

    白方礼一愣,随即笑着接了过来握在手心,“好的,我回家就用上。”

    酒足饭饱的魏宗成此刻已四肢瘫软斜倚在角落,肖顾言起身从两人身边经过,目光从那两颗圆润的土豆上划过,最后落在江纯一身上,“我要走了。”

    江纯一没太听懂对方话中的含义,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才不确定的问了句,“那我送你?”

    三人同时跨出馆子大门,白方礼因为下午有手术,不得不先一步开车离开,江纯一对着汽车后视镜一个劲的挥手告别。

    等就剩下肖顾言一个人时,她没话找话,“肖警官,之前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了?”

    说话间张小飞已经将车稳稳地停了过来,,肖顾言没有理会,自顾打开车门坐在后排,后隔着车窗淡淡地开口:“就那样。”

    “就那样?是什么意思?”

    江纯一感觉这三个字听上去有些耳熟,等反应过来不久前刚出于自己之口时,对方连人带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回到警局办公室,肖顾言仔细回忆着自己与白方礼的对话,以及与之对视时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

    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听到扣门声这才收回思绪,抬头时老彭走到桌前,“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老彭接过肖顾言手上的纸条,“得嘞,给我一天时间缠保证把他的家底查得一清二楚。”

    老彭是警局资深的老人儿,因处事圆滑又喜欢结交,关系网可所谓遍布整个上海滩,是个标准的包打听。

    果然仅隔了一天时间,关于白方礼在上海的所有底细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肖顾言翻看着手上的资料,从小留洋然后学成归来,子承父业热爱医术,很少插足家族的生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一时间肖顾言有些自我怀疑,仅凭曾在同一医院就无端怀疑,可能真的是自己在那件事情上太过敏感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有新案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魏宗成透过门缝看到屋内两人神色严肃,故意猛然靠近趁机抢过桌上的资料。

    肖顾言想阻止已经晚了一步,下一秒对方便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两道浓眉左右各向上勾出独特的弧度,“可以啊兄弟,我怎么没想到,利用公职调查情敌,就凭咱们老彭的人脉圈,还不分分钟把这个小白脸的老底给揭了。”

    一旁的老彭表情稀奇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恍然大悟对着魏宗成打探,“原来查这家伙是私人恩怨?早知道我直接就从他私生活下手了。”

    “调查资料的事暂时保密,你可以出去了!”肖顾言冷声打断对面两人的对话。

    老彭察觉到气氛微妙,赶紧撤了出去,可惜魏宗成就没这么好的眼力劲儿,依旧整张脸贴上去自找不痛快,“兄弟合作这么久以来,不得不说只有这件事你办得是真漂亮,怎么样,都查到哪些有用的消息?”

    肖顾言盯着他不说话,随即又伸手收回他手上的资料放进抽屉,“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出去!”

    魏宗成一愣,方才称兄道弟的笑意此刻已完全冻结在脸上。

    为了缓解尴尬,他费力地活动脸上的肌肉,“你怎么意思?老子原本想拿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个屁!就你这破地方,以后就算请老子,老子也不进来了。”

    门被摔得响声震天,门外大厅的一群人,个个脖子伸得老长,明显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什么情况?这不是最近看着挺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张小飞满脸好奇,抬起胳膊戳了两下身边的老彭,“什么情况说说呗,我可是看着你刚从里面出来的,可别说你不知道啊。”

    老彭故作深沉地叹着气:“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突然之间撕破脸,你说是为什么?”

    “女人?谁啊?江小姐?”不得不说张小飞正经事上总是慢半拍,可唯独遇到这种八卦立马思维敏锐。

    “小声点,我可不想这节骨眼找不痛快。”听到老彭的劝解,张小飞立马心领神会,噤了声。

    李志华听到肖顾言调查白方礼这个消息时,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白方礼是谁?之前也没听说过。”

    魏宗成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一脸不屑的表情解释道:“没谁,对付一个小白脸而已,也用得上他这般劳师动众。”

    仁心医院地下室依旧阴暗,林静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里的□□和血腥味习以为常。

    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惊讶于自己的改变,以前她恐惧直面死亡,恐惧那些人狰狞的面目和扭曲的身体,恐惧那些奄奄一息的人拉着她白大褂的一角求她放过自己。

    而现在,自己不仅不怕,竟然很是享受这一切。

    她从这些人的哀求中获得了新生,只要踏进这里,那些哀嚎声让她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如同主宰者一般,只需手指轻轻滑动,就掌握着一个人的生死。

    “你为什么要故意暴露?现在对方已经开始调查你的身世了。”

    面对她的质问白方礼不以为然,继续手上的实验。

    手术台上的男人四肢被牢牢地固定,□□的身体被一层白布覆盖大半个身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翼翼地将对方脸颊处腐烂的皮肤小心翼翼地割去,方才圆形的塑料实验器皿中。

    在一次次药物摧残的作用下,被捆绑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有老鼠才会喜欢躲在隐蔽的角落,我既然做好了正面与他交锋的准备,又怎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找到破绽,就算被怀疑,我也很享受那种对手想尽办法阻止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林静了解他的骄傲,可依旧有些顾虑,“我们现在研究正在特殊时期,还需要大量健康的活体,如果警察局盯着失踪案不放,会很麻烦。”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以后上海再不会有失踪者出现了。”

    白方礼对事物掌控的能力她还是放心的,林静点头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望着对方忙碌疲惫的身影,关心道:“你最近太累了,最近白天连着几台大手术,晚上还要实验,你需要休息。”

    林静的话让他想起了江纯一那两颗土豆,沉重的心情突然愉悦许多,活动僵硬颈椎的同时,他放下手上的手术刀,“今天就到底为止,我的确该去补个觉了。”

    林静有些惊讶,她以为白方礼会一如既往地选择无视自己的关心,这次竟然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她内心一阵欢喜,可这种稍纵即逝的喜悦瞬间被打破。

    白方礼褪下白衣,“我终于明白李教授有那么多门生,却为什么偏偏对你另眼相待了。”

    林静本有些不太懂对方的明白对方意思,可紧接的话让她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可他却忘了,一个有野心的人,又怎会一直屈于人下。”

    林静指尖微微泛白,面儿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猜想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步了李教授后尘而已。警局你私插内线我可以不管,不过费尽心机把我身边的司机给停职,这好像就在你管辖范围之外了。”

    白方礼对于林静的评价很是到位,她是典型有野心且执着的女人,她从来不甘心去完全依附于某一个男人。

    即便有也是初始状态的假象,这就是隐藏在她骨子深处的掌控欲。

    白方礼离开后,林静恼羞成怒地拨通一串数字,对着电话的人吩咐,“明天你不去来了,还有让之前的人复职。”

    不等电话那边人追问,她便说率先挂断了电话。

    没错,她的确动了白方礼身边的人,她安抚自己,这一切自己只是为了更清楚地了解对方每日的动向,从而判断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真实目的呢?她心里很清楚,当初自己背叛了教授,交出了所有的实验数据,对于这个男人而言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所以他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自己。

    所以她不得不采取行动,从小到大她可以接受贫穷,可以容忍嘲讽,却唯独不愿被无视。

    接近A组织代替白方礼现在的位置,是她目前所能想到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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