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晴子?晴子?!”麻衣和绘美理一人抓着我一边的手臂,我从昏沉的意识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冷汗涔涔、泪流满面,全身都在发抖。

    绘美理忧心忡忡地搀扶着我:“吓死我了!刚才还以为你要昏倒了!我们去医院吧晴子?”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在那个男生走远后整个人慢慢恢复了过来。只不过—— 刚才好像短暂的梦到了些什么?

    记不起来了。意识像是从一片深沉的泥潭缓慢拉扯而出,在彻底恢复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梦魇又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沉回了泥沼里。

    我揉了揉眼睛,把不知何故流下的眼泪揉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没事啦,就是最近有点虚弱,可能时不时会突然这么一下子,然后就好啦!”

    麻衣极快的扫了一眼我的脖颈,好像秒懂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捂着嘴激动的笑出声:“噗哈哈哈,晴子要告诉男朋友那方面一定要节制呀。”

    节什么制……?节制什么……?这和我的‘恐男症’有什么必然联系?

    绘美理立刻理解了麻衣的话,抿唇笑的意味深长:“啊的确呢,晴子太虚弱不会是因为那个什么吧~”

    我顺着两个女孩子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颈侧靠近锁骨处的鲜明吻痕。

    哦,我的上帝。

    “不,不是……”那种无力又无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我把脱下来的大衣重新又裹上,严严实实扣到了最后一颗:“我的虚弱不是因为……”

    麻衣看着我欲盖弥彰的模样笑的愈发开怀:“哈哈哈哈大家都是成年人啦晴子不要害羞嘛!这是好事不好吗?因为相爱所以才会对彼此产生欲望。如果连睡都不想睡你了,那这段感情也快完蛋啦!”

    绘美理赞成地点头:“所以说通往女人心灵最短的路径是子/宫的入口嘛。”

    ……哦我的上帝,这两个口无遮拦·开车开到了大学城的女人。

    【这句话说的没错哦。】我的系统用假装甜蜜蜜的语气说:【所以从此以后你和太宰君上床,你的脑海里都会时不时浮现出中也君的身影哦,就像你昨天也差点在中也君的床上叫出太宰君的名字一样。】

    我面红耳赤地怒叱阿统快点闭嘴:【我!才!没!有!】

    这种喊错名字的事情,只要我不喝醉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且……他们喜欢的姿势都不一样……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搞混了啦。】我像煮熟的虾,面红耳赤。

    系统用调侃的语气警告我:【不论是太宰君发现了你睡了他的副社长,还是被中也君发现你又和他的社长睡了——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比你窃取了他们公司的核心秘密出卖给政/府还要严重哦。】

    这个‘又’字就用的很微妙.......

    麻衣和绘美理的话题在路过法国某香奶奶专卖店后终于转移到正常的范畴了。

    而我也有机会给太宰发一条短信——为了避免今日再出现逃命这件着实令我疲惫至今的事情,我千叮咛万嘱咐太宰自己一个人来就好了,毕竟我的朋友们不喜欢陌生人,以及他的保镖们会吓到她们。

    太宰态度极好的答应了。于是我也放下了心翻车是不可能翻车的,只要我足够小心!

    话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是我还是会紧张不安。

    事实上,在刚才短暂的被触发了“极度恐男症”之后,当我再想起等一下就要见到太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头会莫名其妙萦绕着挥散不去的....焦躁和恐慌。

    不是恐慌我会翻车这件事情。而是恐慌会见到他这件事情本身。或者言简意赅地说——仿佛他就是我的梦魇源头一样。

    我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晃出去。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社长,连出门都需要保镖保护一个柔弱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去害怕的呢?唔的确在情事上他会有些独裁者那样的专制,但是鉴于他的副社长和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更不应该拿这件事情当借口了。

    在麻衣和绘美理试包包的时候我正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对不起呢,您图片上的包包我们没有货。”导购小姐挂着礼貌而冷漠的微笑。明显因为我们是学生而有些不经意的怠慢。

    我倒是无所谓,麻衣和绘美理则有些窘迫的出了店门。

    这层楼的商场的人好像在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简直就像是清场了一样——在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刚两手空空的从香奶奶店里出来。

    是的,两手空空。

    “呜哇真的好贵啊!”麻衣感叹着:“一个包包就是我将近一年的生活费加奖学金了!”

    她掰着指头夸张地数数:“这要不吃不喝快三百天才能攒下来一个小包包的钱吧?”

    虽然手里现在握着一笔不菲的稿费,但是并不是富二代的我也着实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种不实用的奢侈品,尽管没有女孩子会真的不喜欢漂亮的粉粉嫩嫩又带着珍珠的香奶奶流浪包。

    “什么时候才能像昨天晚上包下一整个二楼餐厅的大人物们一样有钱就好了!”绘美理叹气。

    “没有关系啦,”我安慰着女孩们:“漂亮的事物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嘛,我们看看就很好啦!”

    麻衣对我摆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说这话的晴子真的好过分哦,你家男人这么好看的高品质大帅哥不也是被你亵渎了嘛!也就对我们其他人而言是远观的存在呜呜呜。”

    我状若无事地清了清喉咙:“咳咳没有了啦。对了我男朋友好像快到了呢,不然我们就坐在长椅上等他再继续逛?”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的心脏又被莫名涌现的恐惧攅紧。

    【这就是极度恐男症的症状之一啦,想到任何男人包括你的男朋友都会心生恐惧。】系统安慰着我。

    还有差不多十分钟他就到了。

    我坐在麻衣和绘美理的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乖巧像上课的小学生。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晴子,”麻衣拆开一条口香糖塞进嘴里,嚼着口香糖含含糊糊地感慨着:“作为一个公司社长每天一定很忙吧?肯定要开很多会议处理各种公事什么的吧,但是百忙之中都会抽出时间陪晴子约会一定是很爱你了吧!”

    我愣了一下,因为麻衣说的这点是我完全没有考虑过的。

    也许是因为太宰主动问我在哪里并且表达了他想过来陪我的强烈意愿,我下意识地以为他一点也不忙,过来陪我是因为他时间空闲。

    我忽略掉了另外一种更为现实的可能性是他为了来陪我,挤压了他真正处理正事的时间,甚至也许他加班加点只是为了和我相处的几小时。

    “他把你排在了最优先!”绘美理做出了她的判断:“这么一想他真的好好哦,又帅又有钱又专情!这么没有任何缺点的男人赶紧结婚定下来吧!”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没有人是真的完美无瑕,只有优点挑不出来一丝错处。这样完美的人连艺术作品都写不出来吧?

    “我觉得他应该也是有缺点的只是我还没发现?唔不知道怎么说但是....”

    麻衣笑嘻嘻地插话道:“还没有发现就是没有啦!除非——”

    绘美理心领神会:“难道他活不好?”

    麻衣皱眉:“唔但是看吻痕总觉得很激烈诶,应该不是活不好,总不能是持久度不够吧?”

    我深吸一口气还来不及做出辩驳,麻衣又紧接着反驳了自己的话:“应该也不是毕竟晴子都这么虚弱了肯定是对方活很好也够持久呢!这么说来那就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缺点器大活好的大帅哥啦!”

    神他妈......这形容词........

    我把自己缩在大衣里果断选择闭麦。

    此时此刻我克服了生理上所有因为副作用而产生的莫名恐慌和战栗,期待着太宰快点到来终止这尴尬的话题吧。

    她们已经从持久度聊到姿势了呢 :)

    “所以晴子最喜欢什么姿势呢!”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我最喜欢和凉介站着来一发啦!”麻衣捧着脸害羞地说:“凉介也喜欢!他说这样更省力气呢。”

    在两个女人如狼似虎亮闪闪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的想到了从背后往脸侧细细密密的吻,于是我红着脸声若蚊蝇地说:“从背后吧....”

    绘美理赞同地点头,语调兴奋:“我也喜欢!这样才能进入的更深!”

    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害羞的发烫,猝不及防的回忆起那种神经末梢都失控到发颤的感觉,滚烫的呼吸在颈侧相缠和拉锯,有谁的发尾垂落在我的肩上像又一个吻。

    【你看,我就说吧,从此以后每当你想起太宰君,你也会不自觉地一同想起中也君。被攻陷城池的你也被你的侵略者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哦。】

    系统戏谑地开口。

    “什么更深?”一个耳熟的轻而缓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被吓的一个激灵跌落在地,在麻衣和绘美理开口前迅速答复:“我们在聊信仰来着,啊对如何让圣洁的灵魂更深的洗涤我们的心灵!”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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