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皇宫一处御书房里,穿着黑色龙袍的皇上玄冥夜正端坐在桌案前,他一手扶太阳穴一手指着毛笔批改着奏折。

    扮演星启阁长老的泽喧悠闲般依靠在柱子上,他静静的盯着玄冥夜手中写满字的奏折,眼中满是困意,但他还是强撑着睡意看着玄冥夜。

    玄冥夜感知到泽喧的困意,笑着调侃他实在太困可以回去睡伙,这一听泽喧缓过神来睁大双眼表示着自已不困。

    泽喧站直身体开口道:“臣没事,臣只是花太多的精力修炼回少年身,法力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才会犯困。”

    玄冥夜将侧过去的头转移到奏折上,一边批改着一边与泽喧聊天防止他又睡着:“哦,那爱卿要好好修养身体才是,要不然天机的事情可就没人管辖。”

    他加快手上批改的速度像是没有细看一样胡乱画起,可能玄冥夜真的有在细看奏折只是看到速度较快,但在泽喧这边的视角下他真的像在画画。

    “……”泽喧不知道说这皇帝什么好,他经过这几天的巡查下来只感觉这皇帝脾气胜好,上朝也是一次不落对待大臣们也是和蔼可亲。

    不仅是这样泽喧观察下来,这玄冥夜在战事上做事果断却在家事上无从下手总喜欢拖,非要解决吧又不冷血,就很让泽喧琢磨不透玄冥夜的性格。

    泽喧将身体靠回柱子上开口道:“陛下放心,天机之事就算我不在天机不会透露任何事情,它会暂停运转。”说到泽喧就闭上眼浅睡过去。

    而此时的颜卿正在一处小摊上大口吃着面食,很快她便将碗中的面条吃完。

    毕竟颜卿刚才为了逃离李辉与沈渊的魔爪,她用尽所有力气狂奔在大街上,虽然她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完全可以用内力来减轻跑步时的体力。

    但是颜卿习武这么久一直处与开摆状态,只会用内力来武剑其它的颜卿一概不会。

    她又想起比武大会那天自已法力与云殇之间的悬殊,要不是江晏在背后帮她颜卿早死了。

    颜卿遐思了伙将铜钱放在桌上便起身离开,她悠闲般走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见到好看的饰品与花灯她都会走过去瞧一眼。

    不知不觉中颜卿买了不少好看的饰品放入袖口,她见眼前光线暗淡下去很快又重新亮起,便知天色不早该回到天宗门。

    还没等颜卿抬脚,就见不远处吵闹的青楼门口外有几名妓女,她们除了重要部位衣服较厚,其它地方都只有薄薄地一层纱遮着。

    她们妖艳的像刚化成人形的蛇精,边走边扭动着身子招揽客人,其中一位妓女跑上前腕住颜卿的胳膊。

    妓女开口道:“小郎君怎么愁眉苦脸的?何不来找奴家玩啊~奴家愿意为小郎君解忧~”

    颜卿被这么一拉整个人大脑处于空白状态,等她在次醒来时已处于青楼内,粉红色的光线让颜卿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好依靠着那女子走动。

    颜卿想开口解释自已并不想进来,却发现自已突然开不了口,于是她便努力挣扎起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慢慢的只感受到自已被带到楼上,随后那女子用力颜卿被推入房间。

    颜卿意识到安全便睁开眼这时的颜色全部恢复正常,颜卿动了动身子也能使得上力便从地上爬起。

    她望着周围:“青楼内部房间?房间这么正常为什么外面那么刺眼?还使不上力气难道是软香粉?不应该要是真是的话为什么别人没反应?”

    她走向房门准备动手开门,却被突然到来的妓女推开吓了颜卿一跳,她扫描着那女子全身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环抱在胸前的木琴。

    那木琴从远处看是黑色,却当身前之人靠近时却呈现出像湖水一样,清澈无比与这肮脏完全不符合的水波蓝。

    颜卿见后惊叹不已,她降低声线开口询问起出路:“姑娘可知道这是哪里?又怎么出去?”

    颜卿走到那女子身旁低下头靠在她耳旁,接着抬起头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向那女子,怕那人不告诉自已出去的路,于是便假装是摄政王的儿子要挟女子开口。

    “!”那女子一听是摄政王儿子神色有所动容,却面色难看起来:“姑娘像是有难隐之言?”颜卿开口道。

    又一步步靠近那女子,女子见不好摆脱便开了口:“公子,这里是青楼。”那女子低头又说道。

    “方才门口的姐妹无意要拉王爷进来,奴家在这替她赔礼不适了,只是楼里灯光昏暗容易摔倒让奴家扶你出去吧。”

    那女子扶着琴退至一旁为颜卿让开道,颜卿向她点头示意谢意上前推开了房门,又是那种粉红镶件令人头疼的颜色。

    颜卿伸手扶着那妓女慢步向出口走去,她看都不想看这环境于是便加快了步法,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颜卿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却不慎来到青楼中央舞台处。

    这里汇集着许多世家子弟,他们有些是来此处寻找快乐,有些是来探讨商讨机密而有得则是与暗卫交接信息的信息站。

    这里最没心机与脸生的只有颜卿一人,不少人见她长得不错,便好奇般凑上前去闻颜卿身上的味道。

    是那种自带的茉莉花香,也统称不属于男人的味道,有些正经花花公子讨厌香气闻道会匆匆离开不与理会。

    而有些则是不要脸般凑上前去,问许多颜卿问题身体这么香是涂了什么,也有问她是不是女子怎会有和女子一样的香味。

    颜卿迎接着一个个问题她只是轻笑着不说话,转身扶着妓女离开舞台中央:“小兄弟,我看你是第一次进入青楼吧,既然来了为何不喝一杯呢?不喝的多没意思是吧兄弟们?!”

    一位男子将手搭在颜卿肩膀上,拉着她与妓女的距离返回到舞台处,颜卿见舞台上妓女们扭动着身子居高临下般哄着所有世家公子。

    仿佛这里只有颜卿感到身体上的不适,她真的很不喜欢这里,她想快些离开于是抬手打开肩膀上的那双手神色浑浊般看着那人。

    带着寒风刺骨的语气开口道:“家中还有位良妻在等我就先不喝了,下次在约告辞。”颜卿行礼退至门口迅速转身逃离青楼。

    颜卿跑的额头全是冷汗,她心里又向上天保证下次路过青楼一定会绕路走,不在停留半步如果停留半步她就是狗!

    很快颜卿不带停般一路小跑出青楼,由于没看路直接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的她努力站起身,还没站稳她便被身旁的妓女扶起。

    颜卿看到她尴尬般笑起挥手告别,就见那女子大声喊道:“公子慢走哦~欢迎下次在光临小店!”

    颜卿被气笑了心想:下次?呵呵,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她回到宗门刚要回自已闺房,就听见一阵轻咳声是江晏坐在殿外的栏杆上,他静静的凝视穿着男装身材娇小的颜卿。

    远处还好江晏以为她是去帮助元鱼,而进宫调查泽喧失踪一事才这么完回的宗门,却没想到等颜卿走近自已时,闻到一股很的浓胭脂与烟酒味时江晏差点动怒。

    “阿卿这么晚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股很浓烟酒味?”江晏起身经检查着颜卿上上下下,所有地方。

    江晏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想,要是被他找到颜卿身上有一处露皮肤的地方,自已的小徒儿还告诉自已是谁的话,就算天涯海角江晏也会找到他将他千刀万剐。

    颜卿伸着手臂,顺着江晏投来的每一个视线原地乖巧般转上一圈,直到江晏在他面前叹了口气,颜卿便知道江晏心里乱想的那颗石头终于落地。

    颜卿笑着心想还好她聪明,在危机关头冒充是摄政王的亲儿子才在青楼逃过一劫:“唉,也就和朋友小聚了一下,没什么的师父不用担心。”

    她笑着一把搂住江晏胳膊走进殿内,颜卿开口隐瞒道:“师父,您老人家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在外面呆太久才好,有什么话要与徒儿说的就一并进屋说吧。”

    江晏盯着她那通红的脸蛋不知为何心有些躁动,他知道颜卿在撒谎,可还是耐心的听着她把慌言说完。

    要不是师徒关系,在这江晏现在真的很想把颜卿圈在怀里,问清楚她到底去了哪。

    转眼间江晏被拉到太师椅前正要坐下,颜卿突然一个没站稳不慎跌入江晏怀中,他反应迅速的扶着颜卿坐在太师椅上。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而这下不仅仅是颜卿脸红,江晏被这么一搞脸红的要比颜卿还厉害,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展现在颜卿面前。

    颜卿看着江晏一脸严肃样,就知道她要完蛋了‘完了,丢人丢大了,师父该不会骂我吧?’

    原本脸红要命地颜卿一想到江晏等伙要罚她罚站,颜卿就脸红不起来反而冷的更快,于是便恢复到正常颜色。

    心跳也不在那么快,颜卿现在很想起身可是江晏紧抓自已肩膀的手挪不开,她只能一直坐在江晏身上。

    半柱香后颜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父?徒儿没事可以松手了,徒儿要去休息徒儿好累。”颜卿抬眼看着江晏,可怜巴巴般让江晏放自已下去。

    “哦……哦,对不起是为师一时半会没回过神,那徒儿累了就快去休息吧,为师见你平安回来就好我也要睡了。”江晏慌慌张张的开口推开身上的颜卿,跟着她一起站直身体。

    江晏捂着嘴巴不忍看颜卿那脸蛋,便转过身走到屏风后。

    其实江晏心里清楚,他从捡到颜卿那天起到现在山下就只有因为一场意外,不小心就下的皇城大公主春厌以外基本上没有好友。

    要有基本上都是师门朋友,江晏见身后没声便侧过一点头偷看颜卿是否还在,当他看清时颜卿早以回到闺房。

    从那以后只要颜卿想下山游玩,她都会拉着自已师父一起,有时江晏忙于公务没空陪颜卿玩闹,他便会想着法子变出各种灵兽陪着颜卿。

    以前这法子只要江晏一变,颜卿便很快喜笑颜开能陪着它们玩好一伙,可现在颜卿不光没笑还点郁郁寡欢的样子。

    “徒儿,等为师忙完公务在陪你下山如何?”江晏坐在桌案前看着奏折一边哄着颜卿,语气温和的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颜卿坐在台阶上一手逗着灵兽,一手放在膝盖上无精打采般玩闹着:“不去,感觉凡间没什么意思。”颜卿头都没抬回复着江晏。

    江晏没说话只是侧着眼眸将视线落在颜卿背上,他想起那天的夜晚俩人不慎跌坐在太师椅上的画面,就不经脸红起来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江晏刚要开口问颜卿是不是还记的那晚事而记仇时,就见她猛然站起身快速跑出书房朝着院子跑去,身后的灵兽被吓一跳随后也跟着一块出了书房。

    当江晏以为颜卿是要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与他志气,却听到远处传来元鱼的声音:“呀~这谁啊怎么愁眉苦脸的?法术没练好挨骂了?”

    元鱼从远处蹦蹦跳跳走来顶撞着颜卿的肩膀,问她是否是因为法术上的事情才不高兴,颜卿侧着头嘟着嘴生气般回道。

    “谁挨骂了?师父他刚才还哄我呢,只是你没看见罢了。”颜卿指着元鱼告诉他师父还在殿内,要是被他知道说他坏话俩人都要完蛋。

    元鱼弯腰侧过头看着殿内忙着公务的江晏,小心试探般加长时间盯着江晏:“哦,等伙要吃饭了,你要不然叫师父出来吃饭?”

    颜卿转头将视线落在元鱼脑门后,抬手上去就是一拳:“你不知道师父从来不吃饭的吗?”

    元鱼被这一拳打的差点站不稳,他双手抱头直起腰一脸委屈般望着颜卿:“师妹你可真是下狠手啊~师兄要痛死了。”

    元鱼哼唧哼唧的哭诉着,说是要传遍整个天门宗内门弟子小师妹,颜卿要谋害大师兄元鱼的暴力行为,颜卿见他一副搞笑样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元鱼靠近颜卿笑眼弯弯的问道:“哟~小师妹终于笑了~”颜卿再也绷不住肆意笑起与元鱼打闹着,半柱香后俩人才停下。

    玩累的颜卿与元鱼同步坐在台阶上,而一旁的小灵兽似乎是想要钻进颜卿怀里,伸着爪子使劲扒拉着颜卿的衣袖让她张开手臂让自已进去。

    “小灵兽~你怎么啦为什么突然要钻进我怀里?唉?师父他人呢到哪去了你有看到吗?”颜卿玩的有些过头,都忘了这里是江晏的御书房。

    之前江晏就有和她们几个说过御书房外禁止喧哗,但因为这几天江晏不陪自已而的不高兴的俩人都忘了这一回事,纷纷开始想着等伙要怎么和师父解释。

    颜卿道:“师兄,咱们好像忘了师父说过不能在御书房外喧哗的事了,怎么办师父不会生气先走了吧。”颜卿抬手将那灵兽抱入怀中,顺着它身上的毛发摸去。

    灵兽感受到快乐般摇动着尾巴,颜卿没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元鱼早已看出不对。

    是江晏这个老狐狸趁他们玩耍时没盯着灵兽,自已趁着裂缝悄悄般将真正的灵兽召唤了回去,自已却变幻成四脚的上古灵兽九尾。

    小灵兽唧唧的叫着颜卿不明白它要做什么,便低头看去与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对视,颜卿被这可爱的样子迷住差点要亲上去,却被元鱼及时一把抢走。

    元鱼将那小灵兽举高一脸不还怀好疑般看着它,又转头与颜卿讲道:“师父不会生我们气的,他脾气最好了,要生气的话也不会说你只会说我,对吧?小灵兽~”

    元鱼笑起一边问着小灵兽一边想着江晏会怎么出场,他将手放低落在腿上摸着小灵兽的头,此时化成灵兽的江晏用传音符警告元鱼要是在这样,就罚他扫一个月的院子。

    似乎是扫地这惩罚不起作用,于是江晏又开口道:“元鱼,为师要扣你半个月俸禄。”

    “……”元鱼瞬间将灵兽放在地上双手和十向他敬拜,嘴里还念叨着‘师父我错了的话。’

    这行为把颜卿看的一愣一愣,开口问道:“师兄,你是中了什么邪吗?小灵兽怎么可能是师父?”

    此时江晏从一旁走出,抬手拉起坐在地上的颜卿:“元鱼,为师只是逗逗你快起身罢。”

    元鱼坐直身子抬头看着江晏,随后又站起对江晏行礼后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江晏转头笑眼弯弯般与颜卿对视,他似乎想起什么温声开口道:“小徒儿不是闹着要为师陪你下山玩耍吗?走吧为师刚好忙完公务。”

    他看着周围没人一把拉起颜卿的手腕,朝着山下走去于是又开口道:“嗯……就带你进宫去御花园看这时节开得正旺的牡丹怎么样?”

    说着颜卿与江晏便到达御花园门口,颜卿抬眼看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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