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算什么东西15

    次日早上要出发前足足在门外等了那女人两个小时,他吃完了安抚大米后耐性达到极限:“公主殿下昨天的晚饭是泻药吗?要把整个江户的下水道都拉满吗?看来要做江户的总理大臣,连那里也要有吞吐天下的气量呢。”

    女警察仍旧面无表情:“嘴巴放干净点,只是在盥洗室打扮而已。作为男人就不能有点耐心吗?”

    “信女小姐,团长这辈子最有耐心的时候就是现在哦。”

    为了这个明摆着有问题的谈判会议如此用心,还要把春雨叫过来掺和一脚,很难不让人觉得有猫腻。不过稍加思索就能明白,德川氏内部的斗争大概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只要踏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所以双方拼尽全力要在博弈中占据上风。

    他很好奇,春雨在她的算盘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了跟一群海盗保持联盟关系投入这么多的精力,绝不可能只是想让他偶尔过来打扫小杂碎。

    “哇,很可爱嘛。”

    他从沉思中朝正在走过来的人影看去,发现两个小时果然没白费。发式繁复到不知该在哪里落眼,精致的衣袖折射着细碎的光,给纤弱的少女加了很多分。

    有点像地球上那种娇娇弱弱的花骨朵。虽然没用,不过还挺好看的。

    “果然是死萝莉控吧,阿伏兔。”

    “都说了是OO控了!!”

    “谁问你了?我说你们男人在谈论这些的时候多少也考虑下少女的心情啊,”她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勾勒得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轻巧地转了个圈,“这身怎么样?”

    又是那种熟悉的香气。他开始走神,想到那天在角落里自己算是很过分,除了没有做到最后,其他全都轮流来了一遍。一开始只是想浅尝辄止,后来则是想试探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结果她不仅一点也不计较,还在他上门挑衅的时候百般纵容,足可以证明她有非春雨不可的理由。

    “穿得这么变态是有什么缘故吗?”

    “谢谢夸奖。这是为了讨好那些喜欢地球女人的天人。”

    他想起来了,邀请函名单上有好几个吉原的常客。

    “这是要演公主献身和陪酒play的戏码?”

    “没错。我啊,是那种不论做公主还是做陪酒女都要拿第一的性格。”

    “……喂,好可怕啊这两个人。信女小姐也挺不容易的呢。”

    “嘛,习惯就好。”

    他们扮成政府警察一起到了会场。谈判的大厅里坐满了当下热门的政要,包括保守党和改革派的核心人物。看似是商议地球与天人往来的议案,实际上是德川氏内部的博弈,以及德川氏与改革派的争锋。

    焦点当然在于近期很是高调的公主殿下。她在一众老男人中间施施然落座,左右逢源地交际,偶尔也阴阳怪气地嘲讽保守党,显得游刃有余。那几位钟爱地球女人的天人似乎都很喜欢她,轮流过来灌酒。

    对于议案的谈判似乎也不是重点,争论关键在于权利的归置。虽然他不懂这些东西,但是从她和保守党你来我往的辩论中多少感到了情势的不妙。只要她提出不同的想法,对方就会极力反对。更令人愤懑的是,除开只是过来假装老好人的改革派,在场的天人都跟串通好一样帮着保守党说话。

    先前的担忧在一一应验。她作为保守党原先中意的政治傀儡不再想受制于人,保守党要架空她权利的意图也已经十分明显,两方只差一个撕破脸的机会,更逞论还有在一旁虎视眈眈瞄准总理大臣位置的改革派。

    而那些天人,要么抱着利用她操纵德川氏的想法,要么打算把她当成禁脔,或者两者皆有。

    他偷偷跟阿伏兔嘀咕:“地球政府真是窝囊,为了对付一个女人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毕竟公主殿下在进退两难的境况下还能力压一筹,早就引起其他人的忌惮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个天人多少跟宇宙人口贩卖还有军火走私的生意有关,恐怕为了拉拢他们,德川氏那些老家伙已经毫无底线了。”

    军火走私指的是那批「秘密武器」吗?如果是这样,在场的天人为什么跟保守党沆瀣一气就很好理解了。

    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不论是保守党还是改革派,没人愿意让一个不听话的棋子坐上那个位置。

    春雨也许该思考今后的道路了。

    中场休息的时间,他在走廊上的一个小转角里找到了正在发呆的公主殿下,凑近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

    “不是说了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吗。”

    她循声望向他,黑黑的眼眸在阴影里折射着会场的富丽灯光,亮得像两只小灯泡。

    “没办法嘛。信女和阿伏兔呢?”

    “在那边应付其他人。不轻易离开我们的视线难道不是常识吗。”

    “真啰嗦。说实话现在有点不想看到你。”

    喝醉了吗?

    “这么坦诚真令人惊讶,”他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这是几?”

    “二?”

    “我根本没有伸手哦。”

    她努力摇头:“那是三吗?”

    看来暂时不能从这边走出去了。还好中场休息的时间足够,也可以让她趁现在醒醒酒。

    “你是混蛋,”她的嘴里还在念念叨叨,“跟那边那些人一样。”

    他低头一看,她正在用穿了漂亮小皮鞋的脚狠狠踢他的小腿,跟路边喜欢挠人的野猫没什么两样。

    “这样不行,一点都不疼,”他撩开她脸颊边上厚重的黑发,在她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像这样才可以。”

    差点发出的惊呼声被他死死摁住了。背后有人经过,他把她推到更里面,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好痛,”她捂着被咬的地方,泪眼婆娑地指控他,“你为什么总喜欢咬人?”

    醉得真是不清。可是刚才在会场里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上次也有咬这里吗?”

    “有。还有这里,和这里。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没这回事。如果疼的话,舔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她的目光已经开始有点涣散,不知道那些家伙究竟要她喝了多少才变成这样:“不,不要,你在骗人。”

    怪不得刚才能保持镇定,应该是一直在努力集中意识,只不过也到极限了。

    “没有骗你哦。上次咬过的地方全都舔过了,效果很好吧?”

    “……是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似乎头很沉的样子,只能靠在自己的胸口:“那要轻一点才行……皮肤很容易淤青……”

    如她所说,娇弱这点从肌肤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反复地舔舐令那个部位越发红艳,断断续续的哼叫仿佛也变了味。

    “好了,”他把她的衣领扯上来盖住脖子,“还疼吗?”

    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喂,怎么越来越晕了。你果然在骗人吧。”

    “只是说了会止痛。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办法缓解头晕,想试试吗?”

    她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全都想立刻用在她身上。他心安理得地觉得反正她也有一大堆事情瞒着自己,现在讨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

    女警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公主殿下,您在哪?我有带了醒酒药哦。”

    吻落空了。骤然清醒过来的眼睛从迷茫转变为惊恐,这女人趁着他还沉迷于当下的情绪,俯身从他怀里溜走了。

    他淡定地从转角走出来,跟在她身后。

    形迹可疑的两人让女警察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她扑过去拉住对方的胳膊,聪明地转移话题:“没有信女就要完蛋了啦~”

    “再怎样也不能一个人——”

    “我错了!”

    重新回到热闹的会场里,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除了耳朵上挂着只有他才明白怎么回事的潮红之外,一切正常。他坦然地接受身边两个副手的打量,直到他们看不出异样移开目光为止。

    女警察不甘心地凑到她耳边说:“等会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没关系的啦,”她笑得十分自然,“不会有事的。”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更装模做样呢?就这点来说,他承认双方旗鼓相当,毕竟她马上就能调整好状态投入到眼前激烈的辩论中去。

    保守党采取的策略是不论如何都要站在她的对立面,试图把矛盾直接搬到明面上来解决。这样一来德川氏内部在各项议案上完全达不成统一,除非一方能让步。改革派看似在调节矛盾,实则不断拱火。

    阿伏兔跟女警察也在讨论:“但是在这种时候,让步等于让权吧?”

    “说得也是呢。”

    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女警察盯得很紧,他一直没机会找乐子,只好闲得把会场里所有的东西都吃了一遍,也不止一次听到会场餐饮部在抱怨今年食材消耗得太快了。

    “团长!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度假的!要低调!”

    “再怎么低调也没有意义,”他在别人惊诧的眼神里继续往嘴里塞大块的牛排,“嘛,看着吧,要是不打架别想从这里离开,所以得吃饱才行。”

    迟迟无法进展的局面绝不是偶然。保守党已经联合了那些饥不择食的天人要逼她交出权利,要么忍下来,要么撕破脸。

    但是他很清楚,她根本没有选择。要是想容忍那些在她头上放肆的天人,她就不会把春雨叫过来掺和一脚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些天人的调笑愈发露骨:“呀嘞呀嘞,这样子下去不行,我倒有个提议——”

    他眼尖地发现她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自从将军大人去世之后,公主殿下一定很寂寞吧?如果跟了我就万事大吉啦,我来代替将军好好疼爱澄夜酱,德川氏的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处理不就好了,这样大家都不会吵起来……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噢噢!!!”

    拿着酒杯的手准确地把酒水泼到了对方的脸上。她做了个歉意的手势:“抱歉,一不小心手滑了。”

    “混蛋!!真是不知好歹!!”

    情况一下子乱了起来。等着对手犯错的保守党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早就说了这个女人不怀好意!!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打架还要找理由真是让他为难,不过现在终于有了动手的机会。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三番两次那样对她,她却还是纵容自己跟着过来的理由了。

    因为在她眼里,他就是破坏的代名词——

    一秒钟过后,刚刚口无遮拦的天人从桌子前飞了出去,撞穿了五六面墙。会场内陷入可怕的凝滞,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收回冒烟的拳头,脸上是一贯笑眯眯的表情。

    “对夜总会公主出言不逊的客人,斩立决。”

    “……谁是夜总会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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